扑火2

    (十一)杀爱

    是梦吗?怎么有人在自己脸上亲吻着,卫云泽迷蒙的睁开眼,「雪凝,怎么了?」雪凝轻颦浅笑,用唇堵住了卫云泽的唇,阻止了他的问话,雪凝的吻虽然生涩,却足以燎原,卫云泽的炙热慾望已被挑起,雪凝即使想后悔也来不及了,卫云泽翻身到雪凝身上,继续与雪凝的唇舌纠缠着…卫云泽缠吻着雪凝的丁香小舌,大掌抚上雪凝的胸,温柔的揉捏着雪凝的乳尖,「嗯!」雪凝发出细细的嘤咛声,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会以为这样就能消磨卫云泽的体力,经过上一次的经历,似乎只有她会疲累,而他却可以从容的离去,雪凝开始有了反抗的举动,她想用手拨开正在抚摸她胸部的手,也想摆脱缠吻她的舌的唇。

    「怎么?后悔勾引我了?」卫云泽察觉到她的反覆,「为什么?」雪凝自是无法回答,「可是来不及了。」卫云泽用手支起身体,用膝盖顶开雪凝的大腿。

    尽管雪凝尽了力不让他得逞,当然还是徒劳无功,卫云泽的阳物早已挺立,此刻更是蓄势待发,他俯身含住雪凝一只蓓蕾的同时,也进入了雪凝的体内,「啊!──」雪凝一声吟呼,让卫云泽随即动了起来,前前后后不间断的进出雪凝的身体。

    这都是自找的,雪凝怨不得他,既然已经不能回头,不如深陷吧!雪凝的手攀上卫云泽的颈子将他环住,此举无疑是大大的鼓励了卫云泽,摆动的身体更趋快速,「噢!──」面对如此的波涛汹涌,雪凝难以自禁的淫声浪吟着。

    「啊!──,嗯!──」

    「舒服吗?」分明是明知故问,卫云泽抬起头欣赏着雪凝陶醉其中的神态。

    「你看什么?」雪凝本来是闭上双眼的,但是当卫云泽的唇离开她的乳尖时,她便微睁杏眼,竟看到卫云泽专注的凝视着她,惹得她原本就潮红的桃腮更加红润。

    「我在想你是不是已经爱上我了。」卫云泽不是怀疑而是肯定。

    「我…」没有,雪凝突然停止想脱口而出的话,她何必急於解释呢?就让他误会,说不定可以找到更好的机会,杀他。

    「不承认?」卫云泽看着雪凝一副口是心非的神情,「不急,来日方长,有一天你会认清这个事实的。」卫云泽笃定的说着,然后慢慢的抽出,再一个猛力的挺进。

    「噢!──」不会的,她绝不会爱上他,雪凝在心里呐喊着,「啊!──」卫云泽反覆的抽出挺入,雪凝已经无法思考了,只能随着他的诱动,不停的呻吟着。

    看着雪凝沉醉其中,卫云泽感到无限满足,拥有过众多的女人,却无人能像雪凝这般令他痴狂,他放慢动作,再次俯首吻住雪凝,当雪凝开始回应他,他便一记狂抽猛插,再一次将他的爱液洒入雪凝的花穴里。

    云雨过后,卫云泽轻轻的拥着雪凝,抚摸着她吹弹可破的冰肌玉肤,雪凝欲迎还拒的矛盾,令他怜惜,「雪凝,相信我。」卫云泽突如其来的诉说着。

    相信什么?相信他真心爱她,可是她怎么爱他,她怎能忘了风树凛,那才是她的夫婿,她的良人,「嗯!」雪凝颔首佯从。

    卫云泽不疑有他,欢欣的紧紧搂住雪凝,而慾望又再一次升起,卫云泽移动着身体,细细的在雪凝的肌肤上点吻着,「雪凝,再来一次好吗?」他询问着,不待雪凝回应,他已迫不急待的再次进入雪凝的身体。

    营帐内,春色无边,狂喜的卫云泽,一整夜在雪凝的身体里的时间,多过在外头的时间,雪凝暗自得意她的计谋得逞,可是却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,他就像有用不完的精力,而她早已四肢无力了,唯一剩下的仅是无尽的呻吟。

    晨鼓响起,卫云泽才匆匆下床,「天都亮了。」他似乎还意犹未竟,而雪凝却感到松了一口气,「我要走了,累坏你了吧!你好好休息,一会我派人送来早膳给你。」卫云泽在雪凝的唇上轻啄了一下,替她盖上被子,整理好自己的仪容,便走出营帐。

    雪凝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,她是很想睡了,眼皮也不听使唤的重重垂下,『一会我派人送来早膳给你。』雪凝突然惊坐起来,意思是说一会会有个男人送饭来给她,雪凝掀开被子,她一丝未挂,要是让人看见那还得了,不行不行,她不能睡了,就是要睡也要穿好衣服,整理好仪容。

    她不敢深睡,只能坐在桌前打盹,而卫云泽就算精力再旺盛,过了午后,也撑不住坐在帅坛前打起盹来。

    「王爷,要不要小憩一会?」苏勇问道。

    「不用。」卫云泽勉强抖擞精神,「目前敌军动静如何?」「经过昨天的一场激战…」苏勇说的口沫横飞,卫云泽却又开始打起瞌睡,苏勇只能无奈的耸耸肩。

    理完军务,卫云泽终於可以回营帐好好睡一觉,一进营帐,啪的一声,卫云泽整个人就趴在床上。

    「怎么你看起来好像很累?」雪凝走到他身边问道。

    卫云泽翻过身来,拉起雪凝的手,「还不都因为你。」闻言,雪凝的脸当下泛起红晕,「自己贪欢,还怪我。」雪凝娇嗔道。

    「哈哈哈。」卫云泽大笑道,一把把雪凝拉着倒进怀里,「陪我一起睡。」话刚落下,卫云泽似乎就已入睡,微微的鼾声规律的传出。

    他累了,雪凝的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,那她更不能让他睡了,雪凝大胆的脱起卫云泽的衣服,经过昨晚,雪凝已经不再如前般羞涩了,反正能失去的已经失去,她还剩下什么呢?

    雪凝一件件的脱掉卫云泽的衣服,卫云泽却仍然睡得安稳,直到雪凝脱掉他最后一件裤子,反倒是雪凝自个吓了一跳,因为她从没仔细看过男人的那话儿,虽然他此刻就像主人般沉睡,可是那不同於女人的构造还是令她脸红心跳。

    「原来它平常是这个样。」雪凝凝视了一会,竟然有股想去抚摸它的冲动,她踌躅了一会,慢慢伸出手轻轻的碰触了它一下,而它似乎动了一下,吓的雪凝连忙收回手,雪凝就这么伸伸缩缩,卫云泽的那话儿已经被唤醒,慢慢的抬起头来,雪凝目瞪口呆的看着它一寸寸的涨大。

    「你在干什么?」

    「啊!」雪凝被卫云泽突然发出的问话吓了一跳,「你何时醒的?」「它都醒了,我能不醒吗?」卫云泽嗤笑道,「这么快就想念它了。」卫云泽意有所指的说着。

    真是羞死人了,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,雪凝退缩到床角。

    「雪凝。」卫云泽轻轻的唤着她的名,将手探入她的衣襟,往两侧一靠,顺着圆滑的肩头,褪下了雪凝的外袍,白玉无暇的背部,裸裎在他面前,雪凝因他的碰触而微微颤抖,卫云泽沿着背脊细细的亲吻着。

    难道他还有精力与她交欢,雪凝由着他在背上抚摸亲吻,他的吻横过他的柳腰,来到下腹,来到浓密的丛林前,卫云泽沿着鼓起的小丘,往下游移,轻轻的让雪凝躺下,继续向几经受他雨露的神秘花穴前进,原来花穴前已经有潺潺溪水流动,卫云泽以舌尖捞取小溪中清澈的溪水饮啜着。

    「噢!──」雪凝倒吸一口气,天啦!他的举动,「喔!──」一种截然不同感受在雪凝心底漾开,「呼──」雪凝不断的轻吟着,卫云泽感觉到雪凝的投入与沉醉,更向小溪深处探进,突然有道泉水不断向上涌出,卫云泽欣喜的狂饮。

    「噢!——,你别再折磨我了。」雪凝无力的说着。

    「折磨?」卫云泽抬起头来,舔乾净沾在嘴角的蜜汁,不过他当然懂这句话里的涵义,他向上移动身躯,迅速地将炙热的阳物送进雪凝的身体里,「我怎么舍得折磨你呢。」话落一记充实的挺进,直抵雪凝的花心。

    「啊!──」为什么她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,她不该的,可是…,在此刻雪凝已经无法思考,只能继续放任自己,贪婪的享受这种淫慾。

    长夜漫漫,又是一个销魂蚀骨的夜,直到晨鼓响起,卫云泽还在雪凝的体内,卫云泽一阵懊恼,他不该这么放纵自己的,顾不得尚未泄精,急急抽了出来,「对不起。」匆匆下了床随手替雪凝盖好被子,整理好仪容,便冲出营帐。

    看到卫云泽懊恼的神情时,雪凝的心里闪过一丝不舍,可越是如此,她便不容许自己有这种情绪产生,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,她必须快刀斩乱麻,就在此时,她瞥见地上闪着光芒,雪凝走近一看,是一把匕首,雪凝拾起匕首,放在心口,脑海中的念头,令雪凝颤抖不已。

    两天不眠不休的欢爱,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,卫云泽为了不让自己在部下面前出糗,只能来回的在营外走动,像是在巡视一般,好不容易捱到晚上。

    回到营帐,二话不说一躺到床上,就是呼呼大睡。

    雪凝可是睡了一天,精神好的很,雪凝坐在床边,用细细的发丝搔着卫云泽的脸颊,不怀好意的笑着。

    「雪凝,让我好好睡一觉吧!」卫云泽带着几分哀求的声音说着。

    「很快你就可以长眠了。」雪凝带着一分心痛轻轻的说着,雪凝轻抚着卫云泽的面颊,想起二日来的欢爱与半个月来他的细心照料,雪凝心中感到不舍,可是她不能辜负风树凛,雪凝举起匕首,对准卫云泽的心脏,「我答应你,如果你死了,我陪你。」雪凝心一横,一刀刺向卫云泽的胸口。

    (十二)倾心

    就在匕首要刺入胸口的刹那,雪凝迟疑了,而卫云泽也醒了,「你要杀我?」卫云泽并没有阻止雪凝,只是悲伤的看着雪凝。

    「没错,我要杀你。」雪凝抽起匕首,高高举起准备再一次刺杀卫云泽,可是她哪来勇气呢?错过了一次机会她就下不了手了,高举的手迟迟未动。

    突然卫云泽握住雪凝抓住匕首的手,狠狠的往自己的胸口猛地一刺,「不要!」雪凝惊叫着,却阻止不了卫云泽的动作,鲜红的血液自卫云泽的胸口淌出,雪凝惊慌的用手去替他止血,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」「因为你恨我。」卫云泽的眼里充满忧伤。

    「我该怎么办?」雪凝看着鲜血不断涌出,她心慌意乱,「救救你自己啊!」卫云泽摇摇头,「我去唤苏将军。」雪凝正要起身,卫云泽却拉住她。

    「不要惊动其他人,我不会死,不用担心。」卫云泽忍痛安抚雪凝。

    「可是你一直流血?」雪凝仍是心慌。

    「我若死了你不是更开心?」卫云泽苦笑道。

    雪凝拚命摇头,「我不是真心希望你死的,只要你不伤害风公子,我不是心狠手辣的人。」「你的心里只有他?」一提到风树凛火气就上来。

    「我…」雪凝迷惘了,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所能控制的,她爱谁,谁爱她,她能决定吗?

    「如果我不杀他,你会留在我身边吗?」

    「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该和我谈条件。」雪凝第一次说出她的想法。

    雪凝的这句话,让卫云泽对雪凝有了不同的看法,「你爱我吗?」「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个。」雪凝看着一直不断涌出的鲜血,心中焦急万分,不管了,她一定要叫苏勇进来,她想拨开他的手。

    卫云泽紧紧的抓住她,「告诉我你究竟爱不爱我?」他要知道答案。

    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究竟爱不爱我。」雪凝狠狠拨掉他的手,走出营帐。

    我爱你呀!可是卫云泽说不出口。

    须臾,苏勇背着药箱,偕同军医走进营帐,照说本该治雪凝的罪的,但是她是卫云泽的人,他不便动她。

    雪凝只能站在一旁看他们忙上忙下,根本插不上手。

    「苏勇。」卫云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。

    「王爷,有何吩咐?」

    「我受伤的事不可张扬。」

    「是,王爷。」

    卫云泽将目光移向军医,「是的,王爷,属下一定守口如瓶。」「你们下去吧!」「是。」苏勇和军医退出营帐。

    「雪凝,来,到我身边来。」卫云泽伸出手迎接雪凝,雪凝步履沉重的走近他,「坐下。」雪凝依言坐下,「回答我,你爱不爱我。」卫云泽很慎重地问她。

    「你爱不爱我?」雪凝倒反问他。

    卫云泽点点头,然后看着雪凝,似乎在期待她的回答。

    雪凝低垂臻首没有回答,卫云泽紧握她的手,欲语还休。

    「你受了伤,好好休息吧!」

    「你…」罢了,反正来日方长,不急於一时,卫云泽紧握她的手,二日未眠再加上失血过多,他很快就睡着了。

    这一睡,就是三天。

    当卫云泽睁开双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坐在床边打盹的雪凝,原本就清瘦的脸庞更显憔悴,令他感到万分心疼,卫云泽轻轻的起身,把雪凝抱到床上。

    这一动惊醒了雪凝,「你醒了?」雪凝的声音里充满兴奋。

    「嗯!」卫云泽点点头,「你好好休息。」卫云泽替她盖上被子。

    「不,要休息的人应该是你。」雪凝欲起身却让卫云泽阻止了。

    「我休息够了,你瞧我精神不是挺好的。」卫云泽想做一个扩胸的动作,却因牵引伤口而作痛,脸部泄漏了痛苦的神情。

    「伤口不浅,还没完全癒合,别逞强。」雪凝起身扶着他。

    「好,你睡吧!我睡了很久是吗?」卫云泽觉得精神饱满,感觉好像睡了好几天似的。

    「你足足睡了三天。」雪凝含笑道。

    「三天!我的天啦!我竟然睡了三天。」卫云泽一声惊呼,这三天战事不知有何变故,「你睡吧!我不打扰你了。」卫云泽起身要走。

    「你去哪?」

    卫云泽对她微微一笑,没交代什么便走出营帐。

    「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!」雪凝悬宕了三天的心情,总算安心了,不眠不休的照顾他,她真的累了,阖上眼很快就入睡了。

    「王爷,你醒了。」苏勇一见卫云泽欣喜万分。

    「嗯!这三天有什么事吗?」

    「这…」苏勇支吾其词,「没有,一切如常。」苏勇说的心虚。

    「嗯?不要骗我。」卫云泽犀利的目光看着苏勇。

    「属下不敢瞒骗王爷。」苏勇心知瞒不过卫云泽,只好将事实全盘托出,「匈奴派出扎木台,说要与您一较高下。」「呵!」卫云泽嗤笑一声,极为轻蔑的道,「就凭他?」「王爷不用理会他。」「欸!既然对方公然挑战,本王岂能拒绝呢?」「可是…王爷您的伤?」苏勇担忧道。

    「一点小伤,无碍。」

    「王爷您再三思啊!」

    「不用说了,本王想早点班师回朝,他们想速战速决,正好我也有此意,就回覆他们,二日后在落雁坡一战。」卫云泽心意已决,苏勇只能从命了。

    苏勇明着劝不了卫云泽,只能暗地里求助於雪凝,希望能改变卫云泽的心意。

    「姑娘,我已经把来意说明了,希望姑娘能劝劝王爷。」苏勇诚恳的说道。

    「我会试一试,只是不知王爷听不听得进就是了。」「午后我就要派人前去通知敌方,姑娘要抓紧时机。」「这么快,可是我见不到王爷啊!」雪凝为难的说。

    「这…」

    「不如,你和王爷说我晕倒了,或许他会来看我吧!」「王爷一听你晕倒,一定来看你。」苏勇眉开眼笑的走出营帐。

    「是吗?」虽然嘴里是疑问,心里已经在期待卫云泽为她而来了。

    算算时候也差不多了,雪凝躺在床上装睡。

    「雪凝。」洪亮的声音在未进营帐前就已传入雪凝耳里,可以听出来这短短两个字却蕴含着他的焦虑,两个箭步来到雪凝跟前,「雪凝,你怎么了?」雪凝紧闭双眼,努力的装睡。

    卫云泽心疼的抚着雪凝的脸颊,「雪凝,醒一醒啊!」卫云泽摇晃着她的肩膀。

    摇的雪凝头都快晕了,「求求你别再摇了。」雪凝终於忍不住自个张开眼。

    「你没事了!」卫云泽惊喜的抱着她。

    「我快喘不过气了。」卫云泽抱的紧,雪凝轻轻的推了他一下。

    「啊!」雪凝一推正好触到卫云泽的伤口,卫云泽努力的调息呼吸,以减轻伤口的疼痛。

    「对不起,我弄疼你了。」雪凝又一动,再一次碰到卫云泽的伤口,卫云泽只好先放开雪凝了。

    「你的伤还没好就要出战?」雪凝忧心忡忡道。

    卫云泽目光一转,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苏勇要雪凝劝他,他站起身来,「你好好休息吧!」他的话语里有几分怒意,似乎在责怪雪凝不该和苏勇联合起来骗他,却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出营帐。

    留下一脸茫然的雪凝,真是一个固执的人,她只得到这个结论,可是他的伤,真的能出战吗?雪凝真替他担心。

    夜里,卫云泽很晚才回到营帐,雪凝已经睡了。

    卫云泽坐在床边,凝视着熟睡中的雪凝,「难道我对你的爱,比不上他吗?

    为什么你不能像我爱你一样爱我。」卫云泽抚摸着雪凝的脸颊,轻声的倾诉他对雪凝的爱意,这些话他也只在雪凝睡着时说,面对雪凝,他有他的骄傲与自尊,这些话便不轻易出口。

    轻轻的躺在雪凝身侧,怕吵醒雪凝,卫云泽并没有抱她,只是偎着她,闻着她身上的香气,在沉醉中入睡。

    翌日,当雪凝醒来时,卫云泽已经不在身边了,突然有种空虚的感觉在雪凝心口蔓延,这是连雪凝也不清楚的感觉,人总在失去后才会懂得珍惜…没有见到卫云泽,雪凝一整天都感到不实在,似乎每天一早都应该看到他的身影才算开始,至少在过去的半个多月以来,都是如此。

    终於晚膳时,卫云泽难得这么早出现在营帐内,卫云泽也终於在雪凝的脸上找到一种期待,期待他出现的神情,尽管只是一瞬,够了,不论明日决战的结果如何?他都心满意足了,他也相信此战结束后,他一定能赢得佳人心,抱得美人归。

    「听说你今天的食慾不好?」从苏勇向他的回报,他知道雪凝的胃口不好,「怎么厨子煮的菜不合你意?」他特地吩咐厨子煮一些细致的菜肴给她。

    「不是,饭菜十分可口,只是我吃不下。」

    「晚上的菜丰盛多了,这可是我们俩第一次一块用膳,多吃点。」卫云泽替雪凝挟了满满一碗菜,都堆成了一个小山了。

    雪凝看小山似的饭碗,莞尔一笑,「这么多我哪吃的完?」卫云泽第一次见到雪凝如此自然的笑容,令他如痴如醉的凝视着雪凝。

    察觉到卫云泽的凝视,雪凝不由得双颊绯红,「吃饭啊!盯着我干么!」雪凝害羞的低头扒起饭来。

    「好,吃饭。」平日威风凛凛的王爷此刻就像个二楞子似的,让雪凝边吃饭心里头边笑,一种叫幸福的感觉已经在雪凝心头产生了。

    这一餐是雪凝离开风府后最快乐的一餐了,在愉快的用餐后,卫云泽带着雪凝到河边漫步。

    「你看天上的繁星如此闪耀,明日我一定会赢得胜利的。」卫云泽充满自信的说着。

    「可是你的伤?」雪凝还是替他担忧。

    「一点小伤,算不得什么?以前就算中了箭,擦了药还是继续与敌人交战啊!这不算什么的。」卫云泽还故意拍了一下胸口,「你看不是没事。」看卫云泽安然无事的样子似乎真的没事,可是…「我不放心,你让我瞧瞧伤口。」「看伤口,是藉口吧!是不是很久没和我…,想…」卫云泽故意说的含糊不清,可雪凝是听的明白了,「你…我才不是呢?不看了。」雪凝羞的转过身去。

    趁雪凝转身的当口,卫云泽喘了一口大气,那把匕首不是普通匕首,其锋锐利无比,更何况是他操刀,伤口没有一个半月不会痊癒,方才那一拍怕又裂开了,他料准雪凝怕羞,故意逗她,才阻止她查探他的伤口。

    虽然伤口未癒,不过以他对扎木台的了解要打败他轻而易举,伤好不好根本无所谓,为了能早日结束战事,冒点险也无所谓,更何况他胜券在握。

    「时候不早了,你明日就要出战,早点回去休息吧!」雪凝平复心情转过身来对他道。

    「嗯!我们回去吧!」

    卫云泽揽着雪凝的肩回到营帐,这夜尽管卫云泽多么想与雪凝云雨一番,但为了胸口的伤及明日的战事,他都得忍下心中的慾望,只能搂着雪凝静静入睡。

    晨鼓咚咚,当雪凝醒来时,卫云泽坐在椅子上正看着她。

    「你醒了。」卫云泽含笑的看着她。

    整装待发的卫云泽看起来是那么英姿勃发,让雪凝的眼睛为之一亮,他不是突然变得如此俊逸潇洒的,而是一直都是,只是雪凝从来都不去正视他,而那双炯迥发亮眼眸里蕴含着浓浓的情意,也是她从来不敢面对的,为什么此刻在她仍是睡眼惺忪的眼睛里,却是如此的清晰。

    「等我回来。」卫云泽必须走了,一个深情的吻落在雪凝的唇上,他便潇洒的走出营帐。

    雪凝突然觉得有好多话想对他说,追到营帐外,卫云泽已跃上马背,对着她挥挥手,便策马而去。

    雪凝低头一笑,反正他很快就会回来了,等他回来再说也行,她望着卫云泽逐渐消失的身影,直到完全看不见了,她才慢慢的走回营帐。

    可这一天她的眼皮不断跳动,心头总有不祥之感,难道他会有什么不测,不会的,雪凝不敢想,也不愿想。

    直到深夜卫云泽仍未回到营帐,雪凝顾不得自己的身份,跑到前营去查探消息。

    「你就是王爷身边的脔童啊!长的还真像娘们呢?」一个下兵说着。

    雪凝不理会他鄙夷的眼神,「这位小哥,请问王爷回来没?」「与敌军的首将对战,哪有这么快回来,怎么,王爷不在,你一个人不敢睡啊!哈哈哈,可惜你是男人,不然小哥倒可以陪陪你。」下兵口中尽是调戏之语。

    「多谢小哥告知。」此地不宜久留,雪凝做出决定,立刻离开这里。

    匆匆回到营帐,看来她所能做的只有等待,谁知这一等竟是五天。

    ※※※

    在落雁坡不远处的桥墩下,两个伤痕累累的男人疲累的倚着桥墩坐着,二人均身中数箭,能苟延残喘算是命大。

    「王爷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」说话的人是苏勇,他的肩上中了一箭。

    卫云泽一脸懊丧,都是他太过轻敌,可是这个扎木台未免也进步太神速了,竟然能设下连他都料想不到的陷阱,实在太诡异了,他看看自己身上所中的箭,背上,肩上,腿上,要不是苏勇替他受了最致命的一箭,他早已一命呜呼哀哉!

    「你突围出去吧!我掩护你。」卫云泽做出这个决定。

    「王爷,应该是我掩护您…」

    「不要跟我争辩,你看我全身都中了箭,最要命的是腿上的箭,我根本跑不远,与其我们二个人都牺牲,不如赌上一赌,让你全身而退。」卫云泽何尝不愿回去呢?还有他所爱的雪凝等着他呢?尽管不确定她是不是在等他,他都想能回去和她厮守,可是这个心愿看来是不可能实现了,他轻叹一声,道,「苏勇。」「末将听令。」瞧苏勇一副正经八百,卫云泽苦笑道,「如果你能回去,请你转告雪凝,就说…」卫云泽稍稍一顿,又开口道,「吾今生挚爱唯伊人尔。」「王爷,她把您害的这么惨,您还…」若不是雪凝伤了卫云泽,他的金刚之身又岂会被破,有怎么会惧怕这区区羽箭,苏勇对雪凝不能说没有怨恨。

    「不怪她,是我自己伤了自己的。」卫云泽从苏勇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将此事怪在雪凝头上,向来刀枪不入的他,若不是自己下手,谁能伤的了他,「替我好好照顾她,她若少一根汗毛,我唯你是问。」是请托也是命令,苏勇唯有服从,「遵命。」「你回去后告诉李达,由他这副元帅接替吾职,就当我已殉国,无论匈奴如何要胁,皆无须理会,要他在十天之内退敌,班师回朝。」「王爷,那岂不是陷你於险境?」桥墩之外皆是敌军,若欲掩护他离去,势必被擒或者被杀,一思及此,苏勇既是佩服又是心痛啊!

    「如果我真回不去了……」卫云泽在做一个痛苦的决定,比死还难的决定,「把雪凝送回风府吧!」「王爷!」卫云泽对雪凝的爱令苏勇也为之感动,「是。」在这个时候,他怎忍再忤逆他,「王爷一定会否极泰来的。」卫云泽气定神闲的一笑,「那只不过是最差的打算,说不定你前脚离开,我随后就脱困了,别担心了。」卫云泽拍拍苏勇的肩道,说是这么说,也不过是在安慰苏勇罢了,「走吧!再拖下去,恐怕不等敌人来杀,自个就撑不住了。」卫云泽撑着刀身站了起来,「准备好了,我一出去你就跑,跑的越快越好。」在这个危急时刻还能谈笑风生的大概只有他了,苏勇向他跪地一拜,「这是干么?」「王爷请多保重。」苏勇连磕三个头,才站了起来。

    「罢了。」卫云泽和苏勇交换眼神,便藉力飞出桥墩…※※※「姑娘,这就是我和王爷分别的经过。 」

    自卫云泽出战后五日苏勇才逃回营地,之间又昏迷了二日,总共已经过了七天,这七天雪凝没有一日能阖眼,总坐在床边期待卫云泽爽朗的笑声,或站在营帐外等着卫云泽的身影,但是一日复一日,等来的却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落空,夜夜孤枕难眠,雪凝告诉自己,只要卫云泽一回来,她一定会告诉他,她是爱他的。

    『吾今生挚爱唯伊人尔』可是她等到却是卫云泽的一片炽爱,可伊人呢?

    「苏将军,您一定要救王爷!」雪凝啪的一声跪倒在苏勇面前。

    苏勇急忙扶起她,「这是全营将士的责任。」看到雪凝的反应,苏勇感到欣慰,王爷总算没有白爱一场,「王爷交代了,要送你回风府。」苏勇想试探雪凝。

    「不,我不回风府,我要等王爷回来。」

    「倘若王爷回不来了呢?」

    「我不许你诅咒王爷,他一定会平安归来的。」这话说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,他伤的那么重,又要将士们勿须理会他的生死全力进攻,他焉有活命的机会,雪凝难过的留下泪珠,「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。」雪凝刺伤他而感到自责。

    「姑娘不用自责了,王爷说那一刀是他自己刺的。」「是我逼他的。」「姑娘相信王爷对你的一片真心吗?」

    「嗯?」她不明白为何苏勇这么问,「我当然相信。」「是吗?」「苏将军想说什么就说吧!」

    「姑娘知道眉儿姑娘吗?」

    「听过。 」一提到眉儿,雪凝有几分怀疑起卫云泽所谓伊人…「我和眉儿姑娘是不是长的很像?」「的确十分相像。」

    「王爷对她…」

    「你怀疑王爷其实爱的是她?」

    雪凝低头不语。

    「姑娘,眉儿姑娘已死,你不会和一个已死的人争宠吧!」「不是的,我只是突然想到,王爷人这么好,为何眉儿姑娘却不爱他?」「都是年少轻狂惹的祸,也是王爷特殊身份所造成的。」苏勇感叹道。

    「怎么说?」

    「王爷身受皇恩,身为一个军人,他的性命是皇朝的,匈奴年年进犯,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得上战场,就得有为国捐驱的打算,所以王爷认为他该享受人生,在他不知何时会牺牲的岁月里,他放纵自己,尽管他爱眉儿姑娘,但他仍旧花天酒地,我想是女人都受不了,於是眉儿姑娘选择了风树凛,说来好笑,风树凛和王爷本是挚友,为了眉儿姑娘,二人从此反目。」苏勇的一番话将雪凝心里的疑惑解开了。

    「姑娘,王爷是真心爱你的,在最后关头他心里惦记的只有你,即使府里最受他宠爱的香梅姑娘,王爷连交代一声都没有,足见王爷心里只有你了。」「我明白了,我会在这等他回来的。」看到雪凝坚定的眼神,苏勇感到於心不忍,因为他知道王爷不可能回来了,男儿有泪不轻弹,即使像苏勇这般粗鲁的男子,也不禁为王爷和雪凝这份遗憾的爱,热泪盈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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